我,胡家奇,1962年出生于中国湖南,1979年就读于东北工学院(现东北大学),1983年毕业后主要在国家建材局机关工作,1994年创办企业至今。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政协委员。
自从1979年无意中被卷入人类问题研究之后不久,我就决定了,这将是我一生最重要的工作。因为,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我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人类正面临极其严重的灾难,这就是科学技术的非理性发展正把全人类快速推向灭绝的深渊,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和发展方式出现了全面的错误,这种错误已经从根本上危及人类的整体生存和普遍幸福。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我们将会万劫不复,人类将没有再开始的机会。我要努力研究它,要一直呼吁,直至终生。
2、《拯救人类》(第一版)结束语
结束语
        当我计划要进行这本书的相关内容的研究之后不久,我就决定了这将是我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事。因此,在这本历经了近28年才完成的书即将成稿之时,有许多的话想借此倾诉出来。
        1979年,当我以仅差一分满分的物理成绩考上大学时,所学专业并非物理,为此心中常存遗憾,这导致我之后在凡涉及物理学方面的知识时总是下意识地想去深入了解一下。入学不久,一个问题给了我很大的触动,在查阅《普通物理学》参考书时有一节是粗略介绍相对论的,由于我来自偏僻的农村,且过去经历的是极其封闭的“文化大革命”年代,上大学前并没有听说过相对论和爱因斯坦。
        因此,对于相对论以及那个时间存在于速度中的公式感到无比神奇。以后又接触了另一个狭义相对论公式,即质能公式,根据这一公式可以得出,1克物质中蕴含的能量达2万吨烈性炸药TNT的当量,所反映的自然规律是十分惊人的,核武器便是依据这一公式研究出来的。这再一次给了我震撼。
        看到这些不可思议的科学理论,我突然觉得在科学的发展上有一个必须要理性思考的问题:
        今天的核武器轻易便可以摧毁一座数百万人的大城市,这已经是足够可怕的了,但是,只要科学技术继续发展,便必定还有比这更可怕的毁灭手段。那么,如果站在许多年之后的未来看,依据当时的科学理论产生的毁灭手段虽然比今天的核武器威力大得多,但仍然不是高不可攀的,只要科学技术不停止发展,比这更可怕的毁灭手段还是早晚会出现。科学技术一直这样发展下去,科学毁灭力越来越大的趋势也就会一直这样延续下去,由此可以肯定,终将有一天这种毁灭力会大到能够灭绝人类,即灭绝手段必定能够出现。
        对于这个简单的推断当时仅17岁的我确实存在疑问,我不禁问自己,这个结论到底能否成立?如果成立那么灭绝手段出现后其灭绝力量会不会爆发?核武器摧毁一座城市,这座城市的人虽然被毁灭,但就整个人类而言还可以继续繁衍、延续,然而,要是人类被灭绝,就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想后悔可都来不及,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比这更加严重了。那么,如果真是这样人类还能生存多久?若人类还能生存许多年,也许我们今天还可以不急于采取行动,但要是人类的灭绝就在不久之后,毋庸置疑,此刻我们一切的计划都必须以拯救人类为中心而展开。因为包括今天全球都在致力于解决的环境问题、资源问题、人口问题和贫困问题等等,在这一问题面前都变得完全的次要。然而,我们能够避免人类的灭绝吗?
        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问题。正是这一最初动机,支撑着我为此不停地观察、阅读与思考,并形成了此书。
        那么, 这本书虽然已经完成了,但书中所阐述的问题如果要彻底解决,靠我们这一代人可能是难以完成的,我要为这一切去奋斗,直至终身。
         这一使命感我很早便有,但有很多的事回想起来却是惭愧的。其实在1988年和1989年的两年间我就开始动笔写作了,当时许多问题都怕触碰,因此便选择了小说的形式,因为借助小说中的人物一些不敢说的话便可以说。但当写了近20万字后,回过头来看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因为一个严谨的学术问题是不可能用小说的形式阐述明白的,况且我的文字功底并不适合写小说,因此便将所写的书稿全部销毁了。而后继续为这本书进行准备,并且下决心写成一部推理严密的学术性著作,不论政治环境怎样也在所不惜。
        非常庆幸的是近20年过去后,今天中国的政治已经变得非常民主与自由,我的书中要阐述的内容基本上都可以畅所欲言而不会被追究。同样重要的是,在这种民主与自由的大环境下,中国的新闻与图书的出版与翻译同样也变得非常开放,这使我在这近20年阅读了许多过去不可能读到的资料与书籍,从而使我的思想变得更加完善。
        这是一部写给全人类的书,因此我希望每个人都能读懂,而且还要喜欢读。但是,这又是一部力图严谨的学术著作,且涉及的学科很多,不仅包括社会科学,更包括了许多自然科学的内容,有些知识即使是专业的大学生都难以掌握,更不用说普通人了。那么,这与我要达到的读者层的目标便产生了矛盾,我这本书文字方面工夫下得最大的就是在如何解决这一矛盾上。
        我的试验对象是我的女儿,我把书中涉及的各个知识考虑为一个个小的部分,尽可能用平实、通俗、有趣的语言,像讲故事一样讲给她听。当这个才几岁的孩子都觉得有意思,且似乎也能听得懂时,我便按此落实到文字上;如果不能引起孩子的兴趣,或者她根本听不懂,便思考采用新的表达方式。因此,这本书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便是我亲爱的女儿,她六七岁便充当了我的“实验品”,她今年已经10岁多了。
        为了使这本书易懂、耐读,我还在多个方面下了工夫。例如,这本书的初稿写了100余万字,我意识到如此规模的书容易使读者望而生畏,于是便将一些能够压缩的内容尽可能地压缩,总共压缩了近40万字。
        另外,在尽可能使语言通俗易懂的前提下,我还注意将段落分小,使人阅读起来一目了然。并且,凡是晦涩难懂的词句尽可能不用,而一些难懂的语意还注意用不同的方式进行了重复(由于有上述的努力,这本书的部分章节甚至看起来仿佛像是一部涉猎广泛的知识普及类书籍)。
        这本书确实耗费了我很大的心血,在大学时我只是用少数的时间在完成功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围绕这本书所涉及的内容进行阅读与思考。毕业后我主要在国家机关工作,出差很多,而且时间不能由自己支配,同时,由于当时的工资很低,加之我的家庭负担很重,因此,没有钱买资料,也没有时间集中起来阅读与思考,这一切都是我最头疼的。我深感,要完成这部书必须要先解决经济问题,而后才能解决一系列的其他问题,包括时间问题也可以因经济问题的解决而相应得到解决。
        于是,经过反复思考, 在1994年初我毅然决定放弃机关的工作下海经商,在日记中我告诉自己,只要赚够50万,就放弃一切静下心来进行阅读和写作。
        但后来我并没有完全履行自己最初的计划。我这个并不爱好经商的人,在经商时竟然比想像的顺利,不久就达到了最初设定的目标。但同时相应的问题也出来了,因为自己创办企业,许多人都在帮助我一道奋斗,如果要放弃经商,便意味着这些一道打拼的同事将失去工作。而且,许多经营项目还在继续,一些债权债务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够处理,要想完全脱身是很困难的。
        为了解决上述问题,我一方面将一些工作逐步移交给公司高管层,另一方面又将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赠送给了公司的主要管理者。2000年底我便放弃了公司的日常管理,用主要精力对这本书进行最后的准备。
        这本书始终是在保密状态下写作的,第五稿完成之后作为个人资料我印刷了少量,不仅给代前言所致信的26位人类领袖分别寄去,而且还将书的部分内容放在了自己的个人网站上,期间收到了不少认识与不认识的朋友的意见,根据这些意见我又对书进行了第六次修改,并最终定稿。
        我最初下笔是2003年7月5日,至最后完稿历时近4年,虽然写了六稿,实际上每一稿中间又有许多次的修改。这段时间是很辛苦的,几乎每天都要写到凌晨四五点以后,白天睡觉,醒来之后又紧接着开始写,常常一天要写十五六个小时,多的时候一天写作甚至超过20小时。另外,公司的事也不能完全不管,有时也还需要出差。我喜欢在火车上阅读与写作,想必我经常出差的那一二条线路上的乘务员,还能记得有一个穿着睡衣,在软卧包房旁若无人地看书与写作,半夜都不睡觉的中年男子。
        由于我的研究长期与繁忙的工作是交织在一起的,因而使我养成了这样一种能力,当忙忙碌碌地处理完一堆琐碎的事务后,只要拿起书本便可即刻进入状态,这种能力在这么多年的研究、阅读与写作过程中帮了我的大忙。
        但我并不是苦行僧,当完成了一段预期的内容后,便看电视剧或者去看电影,和朋友们一起喝酒聊天也是经常的选择,但更多的是带着女儿出去走走。
        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家人,她们总是默默地容忍我完全颠倒的阅读与写作时间,从无怨言。为了这本书,我放弃机关工作下海经商,而后,又放弃自己公司的日常工作,主要精力用于写作,不仅亲友们反对,许多同事也都是反对的(这些反对意见均出于善意),只有她们始终支持我。
        我还要特别感谢的是我们公司的高层管理队伍,在最近六年多的时间中,大部分时间我一个月才去公司一二次,即使偶尔召开一次会议,也多半都是请他们来我家里开的,在基本离开我的如此长的时间中,在市场环境并不好的情况下,他们努力工作使公司得到了平稳运转。
        同时我还要感谢我们公司的其他人员,我的字不仅写得难看,而且难认,这些字都是公司打字员和文秘人员精心帮我输入电脑的,她们还参与了书的最后校对工作,而书中人名译名对照也是她们帮我查找的,书的封面以及为此书建立的个人网站,则是由公司设计研究所的设计师帮我设计的。
        值得我感谢的人还有很多,在近28年的时间中,围绕这本书的相关内容,我不知请教过多少认识与不认识的学者和朋友,许多人只是我看过他的书之后便冒昧地打个电话进行请教,但都得到了他们耐心的指点。这些朋友虽然难以一一道出,但对他们的感谢却是发自内心的。
        在这本书终于成稿之时,其实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只是刚刚开始,因为书中所涉及的内容我已决心一辈子都要去为之研究和奋斗,这一使命感在我的心中十分的神圣。
 
 
                                                        2007年6月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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