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论文】对科技灭绝人类及自我拯救之研究


作者:胡家奇

发表年份:2026.9

期刊名:Intelligent & Human Futures

卷号(期数):2(3)

页码:47-70

DOI:https://doi.org/10.63808/ihf.v2i3.505

 

摘要: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既能造福人类,也能毁灭人类,造福人类的能力越强,毁灭人类的威力就越大。自十八世纪中叶工业革命以来,科学技术呈指数级发展,但人类对待科学技术的理性态度仍然停留在原始状态,我称这一现象为进化失衡。而今,高危科技已将人类推向自我灭绝的危险边缘。

笔者自1979年起就开始从事科技风险的系统性研究,至今已近半个世纪,其中有两个重要的结论,即:“科学技术的继续发展必定很快灭绝人类,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要拯救人类于灭绝,必须实现人类的大统一,严格管控科学技术”。

2007年我80万字的系统性研究专著《拯救人类》出版发行,在这一书中我的研究结论是灭绝手段的出现不会超过200年,灭绝力量的爆发不可能超过以后300年,同时反复强调,这是极为保守的估计,现实情况应该远比这严峻。因此,我的结论是“科技像今天这样持续发展,长则四五百年,短则百年内必定灭绝人类”,并阐明,“这是定论,不只是可能”。

就在2007年1月,《拯救人类》一书还是样书时,我就附带《致26位人类领袖的公开信》将其寄给25位大国领导人再加联合国秘书长,阐述这一研究结论以及反映问题的严重性。如今,仅仅过了不到20年,科技的发展比我当时的想象还要快。其实,在其后不久的《拯救人类》第二版中我就把科技灭绝人类的时间调整为“长则二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如果这一研究结论没有问题,当下还有什么问题比解决这一问题更紧迫,更重要呢?

这些年我一直致力于用各种方法使人们重视这一问题,但收效甚微。本文是介绍我这一结论的论证方法,以及解决这一紧迫问题的方案与实现路径。关于前者我分了两部分介绍,第一部分“对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论证”,我采用的是“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方法,从五个关键维度层层递进,论证科技持续发展与人类灭绝的必然关联;第二部分“对科技灭绝人类的时间评估”,是以科技发展在时间线上的一般规律为基础,并结合了当今前沿科技的发展现状进行的综合性分析。关于后者我用了一个部分介绍,即第三部分“人类整体生存危机的解决方案与实现路径”。

这些是近20年前《拯救人类》一书中都有的,今天拿来,并结合近年来新的科技发展情况,同时参考相关学者的研究成果而形成这篇论文。旨在为人类正视科技风险、采取紧急应对措施提供理论支撑与现实警示。

 

关键词:科技持续发展;科技灭绝人类;人类灭绝;百年内灭绝;本世纪灭绝;前沿科技;论证逻辑;时间评估;人类大统一;觉醒运动;社会重构;非竞争社会;平和社会;友好社会;均富社会;胡家奇

 

引言

自人类文明诞生以来,对未知的探索、对工具的革新,始终是推动人类进步的核心动力。从石器时代的石斧棍棒,到冷兵器时代的刀枪剑戟,从工业革命的蒸汽机,到如今的核子武器、人工智能、基因编辑、纳米技术,科学技术以不可逆转之势,重塑着人类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甚至是人类自身的生存逻辑。在大众认知中,科技进步与人类福祉呈正相关,科技的每一次突破,都被视为人类文明迈向更高层次的标志——它解决了人类的温饱困境,延长了人类的寿命,拓展了人类的生存空间,似乎只要科技持续发展,人类就能实现永恒的繁荣与进步。

然而,这种“科技至上”的认知,恰恰掩盖了科技发展背后潜藏的致命风险。在这里,我凭近半个世纪对科技风险的系统性研究,负责任的说:科学技术只要继续照此发展必定很快灭绝人类,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这一结论并非危言耸听,也非主观臆断,而是基于对科技发展规律、人类生存本质、人性特征的深度剖析,通过“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科学方法论证得出,并得到了一些顶尖科学家的高度认可与共鸣。

当前,科技发展的速度已远超人类的掌控能力,防止核武器扩散的失败、AI技术的快速迭代、基因编辑的无序突破、纳米技术的潜在风险,都在不断逼近人类生存的临界点。笔者在近20年前《拯救人类》第一版中最初提出的“长则四五百年,短则百年内”的灭绝时间评估,随着科技的加速发展,仅仅几年后就修正为“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这一修正,并非基于恐慌的猜测,而是基于科技发展的实际速度、前沿技术的潜在威胁,以及人类对科技风险的漠视与不作为。

本文旨在全面、系统地呈述自己关于“科技持续发展必定很快灭绝人类”的核心论证与时间评估,以及“人类整体生存危机的解决方案与实现路径”的深度解析与理性设计。全文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通过“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方法,从五个关键步骤层层递进,论证科技持续发展与人类灭绝的必然关联;第二部分,以科技发展在时间线上的一般规律为基础,结合当今AI、基因工程、纳米技术、核子武器等前沿科技的发展现状,参考了一些知名学者的研究成果,印证“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的核心结论,同时警示人类:科技的无节制发展已成为人类灭绝的最大诱因,正视风险、限制科技无序发展,是人类实现永续生存的唯一出路;第三部分,是直面这一关乎人类存亡的核心命题,结合对人类生存困境的深度剖析,探寻能够从根本上化解危机、守护人类永续生存的可行方案,从而找出解决人类整体生存问题的核心答案,及其实现路径。

本文的研究意义,在于打破人类对科技的盲目崇拜,唤醒人类的生存危机意识,推动人类重新审视科技发展与人类生存的关系,提出化解科技危机的方案与办法。为人类应对科技灭绝风险,制定合理的科技发展约束机制,提供理论参考与自救路径参考。

 

一、对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论证

1、论证方法:灭绝路径分析与防御极限测试的结合

在论证“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这一核心命题前,首先需明确研究方法的合理性与科学性。该命题面临着天然的研究困境:科技能否灭绝人类无法通过传统科学方法证伪、观察或重复试验,且人类文明是唯一样本,地球是人类唯一的生存空间,传统科学研究方法难以适配这一关乎人类整体存亡的独特命题。当前学界普遍采用概率论证法评估科技灭绝人类的风险,但笔者经过近半个世纪的系统性研究,认为这种方法完全不符合人类生存问题的核心逻辑,无法为论证提供可靠支撑,其不科学性体现在多个核心层面,这也是笔者始终摒弃该方法的关键原因。

当前学界对科技灭绝风险的概率评估,主流采用“结构化专家判断+贝叶斯更新+多路径场景”的组合模式,包括结构化专家征询、贝叶斯概率网络、基于频率的物理模型等,还有兵棋推演、末日论证等变体形式。但这类概率计算存在根本性缺陷,看似能给出精准的数字结论,实则无法得出确定答案。其一,样本量极度匮乏,缺乏基本统计基础。概率计算的科学性依赖大量样本的统计分析,样本越丰富,结果越接近客观事实,但科技灭绝人类是独一无二的命题——地球只有一个人类文明,目前未发现其他高等生物文明,没有任何参照样本可用于计算科技灭绝高等生物的概率,单一样本的局限让概率论证从根本上失去了科学根基,任何概率计算都只是主观臆断。其二,黑天鹅效应显著,风险存在“未知的未知”。真正的灭绝风险可能来自人类当前认知之外的领域,无法被纳入现有评估模型,导致概率计算的覆盖面存在致命漏洞。其三,取值主观且宽泛,结论缺乏统一性。即便是顶尖学者和机构,给出的概率评估也差异悬殊,甚至同一学者的评估也会发生变动。例如,牛津大学托比·奥德认为100年内科技灭绝人类的概率为1/6(16.7%);马斯克认为AI灭绝人类的概率约20%;迈克斯·泰格马克则认为人工智能失控概率超过90%;一项针对2700多名AI研究者的调查显示,百年内AI灭绝人类的概率中位数为5%-10%。最具代表性的是AI领域教父级人物辛顿,他对AI失控的评估多次变动,曾提出“5-10年可能失控”,也表示“30年内失控概率为10%-20%”,这种变动并非逻辑矛盾,而是其对科技失控紧迫性的反复强调,但这恰恰印证了概率论证的不可靠——连顶尖学者都无法给出稳定统一的概率,更何况这种概率本身建立在单一样本和主观取值之上。

更关键的是,概率论证法忽视了人类生存的唯一性与不可替代性。人类的整体生存价值是无穷大的,无论科技灭绝人类的概率是万分之一还是百万分之一,乘以无穷大的生存价值,最终的风险代价都趋近于无穷大,这是人类绝对无法承受的。这种方法不仅无法真正反映科技灭绝风险的严重性,也无法为人类的生存决策提供合理指引,反而为科技既得利益者提供了毫无顾忌的借口——国家为追求实力发展高危科技,企业为获取高额利润研发高危技术,民众为享受便利依赖高科技产品,众人沉浸在歌舞升平之中,却漠视了背后危如累卵的科技危机。

尽管科技灭绝人类的命题无法通过传统科学方法证伪、观察或重复试验,但灭绝风险本身是可以通过合理方式部分验证和评估的。基于此,笔者经过近半个世纪的研究积累,结合人类科技发展规律和当前现状,经反复推演完善,提出了“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相结合的定性研究方法,这也是笔者开展科技灭绝时间评估的核心方法。该方法看似是定性分析,实则通过清晰的逻辑推演和现实验证,最终得出定量的、100%确定性的结论,远比概率论证更具科学性和说服力,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完整论证体系,既避免了主观臆断,也弥补了传统科学研究方法的不足。

所谓“灭绝路径分析”,就是梳理科技发展导致人类灭绝的完整逻辑链条,明确科技发展如何一步步提升毁灭能力、接近灭绝临界点、最终引发灭绝灾难,清晰呈现从科技发展到人类灭绝的具体路径,让原本抽象的灭绝风险变得可感知、可分析。这种路径分析并非主观臆断,而是基于人类科技发展的历史事实、当前科技的发展现状,以及科技发展的内在规律,层层推演得出的客观逻辑。

所谓“防御极限测试”,则是从人类对科技灭绝风险的防御能力出发,假设人类能够最大限度地构建防御体系、研发反制措施,测试这种防御能力的极限。即使人类能够研发出针对各类灭绝手段的反制措施,这种反制措施的研发也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差内,人类将暴露在灭绝风险之中;同时,随着灭绝手段的不断增多、威力的不断提升,人类的防御能力终将无法跟上科技毁灭能力的发展速度,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灭绝灾难终将不可避免。

综上,“灭绝路径分析”明确了“科技发展如何导致人类灭绝”的核心逻辑,防御极限测试则验证了“人类无法阻止这种灭绝发生”的必然结论,两者结合,层层递进、逻辑严密,既符合历史发展规律,也贴合当今科技发展的实际现状,为“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这一核心命题提供了严谨、可靠的论证支撑。

 

2、论证步骤:科技持续发展导致人类灭绝的五步推演

基于“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研究方法,笔者将整个论证过程分为五个关键步骤,从科技发展的基本规律出发,力图层层递进,逐步论证科技持续发展与人类灭绝的必然关联,并力图每一步都基于历史事实、科技现状和逻辑推演,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2.1 第一步:科技发展必然导致工具的毁灭力增强

科技发展的核心本质之一,是人类工具的不断革新与升级,而工具的革新与升级,必然导致其毁灭力的不断增强。这是一个无需复杂论证的历史常识,也是科技发展的基本规律之一。从人类文明的起源至今,科技每一次重大进步,都伴随着工具毁灭力的跨越式提升,这种提升呈现出清晰的递进趋势,从未逆转。

在原始石器时代,人类的工具主要是石头、棍棒等天然物品,这些工具的主要用途是追逐野兽、获取食物,同时也用于人类之间的争斗。但此时的工具,毁灭力极其有限:石头的杀伤力依赖于人类的体力,棍棒的攻击范围和威力都十分有限,一场争斗往往只能造成个别的伤亡,无法对人类群体的生存构成威胁。此时的科技发展水平极低,工具的毁灭力处于最低层级,人类的生存风险主要来自自然环境,而非自身创造的科技工具。

随着科技的初步发展,人类进入冷兵器时代,工具的材质从天然石头、棍棒,升级为金属制品,刀、剑、矛、箭等冷兵器成为主要的攻击工具。与石器时代的工具相比,冷兵器的毁灭力得到了显著提升:金属的硬度和锋利度远超石头,刀剑可以轻易划破人体、造成致命伤害,弓箭可以实现远距离攻击,扩大攻击范围。但此时的工具,毁灭力仍有明显的局限——每一件冷兵器只能针对单个目标,一场战争的伤亡人数虽然远多于石器时代,但仍处于可控范围,无法实现大规模的群体毁灭,更无法威胁到整个人类的生存。

火药的发明,是人类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也标志着工具的毁灭力进入了一个新的层级。火药的出现,催生了爆炸弹、火炮等热兵器,改变了人类的战争方式,也彻底提升了工具的毁灭力:一颗爆炸弹的爆炸,能够杀伤一片区域内的多个目标,火炮的射程和威力远超冷兵器,能够对大规模的人群、建筑造成毁灭性打击。此时的工具,已经具备了大规模杀伤能力,一场战争的伤亡人数可以达到数万、数十万,科技工具的毁灭力,已经开始对人类群体的生存构成一定的威胁。

20世纪初,爱因斯坦提出质能方程,为核武器的研发奠定了理论基础,人类科技的毁灭力实现了跨越式的突破。核武器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存格局,一颗核武器的爆炸,能够摧毁一座大型城市,杀伤数十万人,全球核武器的储备量,足以将地球毁灭多次,将人类文明炸回到石器时代。此时的科技工具,已经具备了大规模毁灭人类的能力,科技的毁灭力,已经从“个体杀伤”“群体杀伤”,升级为“大规模毁灭”。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核武器还不能灭绝人类,因为核武器是在一个点上释放能量,即使全球的核武器都爆炸,人类强大的生存能力使得总会有少部分人可以躲过这个灾难,人类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而且,当一种手段需要使用数千次,数万次才能灭绝人类时,这种手段已经不是灭绝手段。因为灭绝手段是指一个人都不剩,包括那些使用这些手段的人,以及他们的家人,也会在这种毁灭中不复存在。简单的比喻,全球有80多亿人,但是全球储备的枪炮的枪弹与炮弹数量远远不止80多亿,如果均摊到每个人身上,也可以把人类灭绝,但是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因此普通的枪炮当然也不是灭绝手段。所谓灭绝手段是指仅仅使用一两次,或者少数几次,就可以将人类灭绝的手段才能称其为灭绝手段。

那么,从石器时代到核武器时代,科技发展的历史,就是工具毁灭力不断增强的历史。这种增强,不是偶然的,而是科技发展的必然趋势。科技的核心是提升人类改造自然、改造世界的能力,这种能力既包括造福人类的能力,也包括毁灭人类的能力;造福能力的提升,必然伴随着毁灭能力的提升,两者相辅相成,无法分割。因此,科技发展必然导致工具的毁灭力增强,这是历史已经验证、且仍在继续的客观规律,也是论证“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基础前提。

 

2.2 第二步:工业革命以来,科技发展快速接近灭绝能力

科技发展导致工具毁灭力增强,这一趋势在工业革命之前,发展速度相对缓慢,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缓慢。工业革命之前,人类的科技发展主要依赖于经验的积累,没有系统的科学理论指导,科技进步的速度十分缓慢,工具毁灭力的提升也呈现出渐进式的特点,从石器时代到冷兵器时代,再到热兵器时代的初步发展,经历了数万年的时间,毁灭力的提升幅度有限,始终没有接近灭绝人类的能力。

而工业革命的爆发,彻底改变了科技发展的速度与节奏,从18世纪中叶工业革命开始,科技发展进入了加速阶段,呈现出指数级增长的趋势,人类只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便将科学技术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工具的毁灭力也随之快速提升,迅速接近灭绝人类的能力。这种加速发展,主要源于两个核心因素:一是科学理论与技术实践的深度结合,二是人类对科技进步的无限追求与投入。

工业革命之前,科学理论与技术实践是相互分离的,科学理论的发展主要是为了探索自然规律,而技术实践的发展主要是为了解决生产生活中的实际问题,两者之间没有形成有效的联动。因此,科技进步的速度十分缓慢,工具毁灭力的提升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工业革命之后,人类逐渐认识到科学理论对技术实践的指导作用,开始将科学理论应用于技术研发,实现了科学与技术的深度融合。科学理论的每一次突破,都能快速转化为技术成果,推动工具的革新与毁灭力的提升;而技术实践中遇到的问题,又能反过来推动科学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形成了“理论突破—技术转化—实践反馈—理论完善”的循环,从而推动科技以指数级速度发展。

指数级增长的科技发展速度,使得工具的毁灭力在短时间内实现了跨越式提升。如前所述,工业革命之前,人类用了数万年的时间,才将工具的毁灭力从石器提升到热兵器;而工业革命之后,只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就从热兵器发展到了核武器,实现了毁灭力的质的飞跃。核武器的出现,标志着人类的科技毁灭力已经接近灭绝人类的能力。

而进入21世纪以来,科技的发展速度进一步加快,AI技术、基因工程、纳米技术等前沿科技的快速迭代,使得工具的毁灭力进一步提升,距离灭绝人类的能力越来越近。如今,许多科学家对这些前沿科技的进一步发展充满担忧,这种担忧已经不再是“能够炸伤多少人、炸死多少人”,而是“这些技术是否能够灭绝人类”。

以基因工程为例,基因编辑技术的快速发展,使得人类能够随意修改生命的密码,既可以用于治疗遗传性疾病、提升人类的健康水平,也可以被用于制造超级病毒、基因武器。一旦超级病毒被释放,能够快速在全球范围内传播,且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就有可能导致大规模的人类死亡,甚至灭绝人类。纳米技术的发展,使得人类能够制造出纳米机器人,这些纳米机器人可以进入人体、破坏人体细胞,也可以用于大规模的破坏,一旦失控,将对人类的生存构成致命威胁。如果纳米机器人的技术进一步突破,可以实现无限复制,不仅可以灭绝人类,还可以毁灭整个地球。AI技术的发展,尤其是通用人工智能的出现,可能使机器摆脱人类的控制,形成自主意识,进而对人类发起攻击,凭借其强大的运算能力和执行能力,灭绝人类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更为关键的是,科技的发展速度还在不断加快,随着科学理论的不断突破、技术研发手段的不断升级、人类对科技投入的不断增加,科技的发展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不会越来越慢。这种加速发展,使得工具的毁灭力提升速度也不断加快,人类距离灭绝的临界点,也越来越近。因此,工业革命以来,科技发展的加速,使得人类的科技毁灭力快速接近灭绝能力,这是论证“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关键一步。

 

2.3 第三步:只要科技失控发展,必定出现灭绝级手段

基于前两步的论证,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科技发展必然导致工具毁灭力增强,且工业革命以来,科技的加速发展使得毁灭力快速接近灭绝能力。而第三步的论证,则进一步指出:只要科技还在失控发展,工具的毁灭力就一定会继续提升,直至灭绝级手段的出现——这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必然过程,也是科技发展的内在规律所决定的。

所谓“灭绝级手段”,就是指能够彻底灭绝人类的科技手段,这种手段一旦出现,只要被使用,就能够导致人类的整体灭绝。当前,我们所担忧的核武器、基因工程、纳米技术、AI技术等,虽然已经具备了大规模杀伤能力,距离灭绝人类只有一步之遥,但目前还没有达到“灭绝级手段”的水平。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技术永远不会达到灭绝级水平——只要科技还在失控发展,量变的积累终将引发质变,灭绝级手段的出现是必然的。这是因为,科技的发展是一个不断突破极限的过程,人类对科技的追求是无限的,只要没有有效的约束,人类就会不断推动科技突破,不断提升工具的毁灭力。即使当前的核武器、基因工程、纳米技术、AI技术等都无法灭绝人类,随着科技的继续发展,一定会出现比这些技术更强大、更具毁灭力的科技手段,而这种更强大的手段,早晚都会具备灭绝人类的能力,这是一个并不复杂的量变质变道理。

更为值得警惕的是,当最早的灭绝级手段出现之后,不会就此停止,而是会出现更多、更强大的灭绝级手段。随着科技的继续发展,灭绝级手段的种类将会越来越多,威力将会越来越大,并且会呈现出一个明显的趋势:越来越趋向于被某个企业、甚至是科学家个人所获得。

当前,大部分高科技手段,尤其是具有大规模杀伤能力的科技手段,主要掌握在国家手中——国家拥有强大的资金、人才和技术实力,能够研发和掌控这些高科技手段,相对而言,国家的行为还能够通过国际公约、外交谈判等方式进行约束,风险相对可控。但随着科技的继续发展,科技研发的门槛将会不断降低,研发成本将会不断下降,一些具有强大实力的企业,甚至是一些顶尖的科学家个人,都有可能仅仅借助一台电脑,或者仅仅在自己的实验室就可以研发出灭绝级手段。

与国家相比,企业和个人的行为更难以约束——企业的核心目标是追求利润,为了追求利润,可能会忽视科技研发的风险,甚至故意研发具有毁灭力的科技手段;而个人的行为具有极强的主观性和不确定性,一些心理极端、妄图报复社会的人,一旦获得灭绝级手段,就有可能主动使用,导致人类灭绝。人类个体的行为是很难控制的,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存在敢于干极端坏事的人,当科技发展到能够让个人获得灭绝级手段的水平时,人类的生存风险将会急剧提升。

因此,只要科技还在失控发展,工具的毁灭力就会不断提升,灭绝级手段的出现是必然的,而且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容易被获得,这是论证“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核心环节——灭绝级手段的出现,是人类灭绝的前提条件,一旦这一前提条件成立,人类的灭绝就只剩下时间问题。

 

2.4 第四步:灭绝手段不可抵消,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

即使灭绝级手段已经出现,也并不意味着人类一定会灭绝,如果人类能够研发出有效的反制措施,能够抵消灭绝级手段的毁灭力,就有可能避免灭绝灾难的发生。因此,第四步的论证,主要聚焦于人类对灭绝级手段的防御能力,通过“防御极限测试”,验证人类的防御能力是否能够跟上科技毁灭能力的发展速度,是否能够抵消灭绝级手段的威胁。

笔者通过分析发现,灭绝级手段具有一个核心特征:不可抵消,或者说,即使能够抵消,也存在无法弥补的时间差,而这种时间差,足以导致人类灭绝。具体而言,可以分为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部分灭绝手段完全无法抵消。有些科技手段的毁灭力,一旦释放,就无法被抵消,只能被动承受其后果。例如核武器,一旦爆炸,核能就会瞬间释放,造成大规模的人员伤亡、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这种破坏是不可逆的,人类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抵消核能爆炸带来的危害。伤亡的人员无法复活,污染的环境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破坏的生态系统无法快速修复。再比如纳米机器人失控,一旦纳米机器人开始大量复制、破坏人体细胞或自然环境,人类目前没有任何有效的手段能够快速阻止它们,只能被动承受其带来的毁灭后果。这种完全无法抵消的灭绝手段,只要被使用,就会对人类造成致命打击,甚至导致人类灭绝。

第二种情况:部分灭绝手段可以抵消,但存在无法弥补的时间差。有些灭绝手段,虽然理论上可以通过研发反制措施来抵消其威胁,但反制措施的研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过程,而在这段时间差内,人类将暴露在灭绝风险之中,一旦在这段时间内灭绝手段被使用,人类就无法及时应对,最终导致灭绝。

以基因工程制造的超级病毒为例,理论上,人类可以通过研发疫苗和治疗药物,来抵消超级病毒的威胁,但疫苗和药物的研发,需要经过临床试验、批量生产等多个环节,通常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而超级病毒的传播速度极快,一旦被释放,可能在几周、甚至几天内,就传播到全球各地,导致大规模的人员感染和死亡。在疫苗和药物研发成功之前,人类没有任何有效的应对手段,只能被动感染、被动死亡,当疫苗和药物研发成功时,可能已经有绝大多数人类死亡,甚至已经灭绝。

更为关键的是,随着科技的继续发展,灭绝手段的种类将会越来越多,这种手段种类的叠加,将会使得人类的防御压力急剧增加。人类的未来是极其漫长的,而每一种灭绝手段,都存在一个“无法抵消的窗口期”,在反制措施研发成功之前,人类都将暴露在这种灭绝手段的威胁之下。当灭绝手段的种类越来越多,这些窗口期将会相互叠加,形成一个无限放大的“总窗口期”,在这个总窗口期内,人类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灭绝的灾难。

即使我们假设,未来人类能够研发出针对所有灭绝手段的反制措施,能够抵消所有灭绝手段的威胁,但这种反制措施的研发,始终需要时间,始终存在窗口期。而人类的未来极其漫长,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只要有一次,在窗口期内灭绝手段被使用,人类就会面临灭绝的命运。时间越长,这种“偶然事件”发生的概率就越高,最终,人类的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灭绝灾难终将不可避免。

以上就是“防御极限测试”的核心逻辑:即使人类能够最大限度地研发反制措施,能够抵消灭绝手段的威胁,也无法避免窗口期的存在;而人类未来的漫长性,使得这种窗口期被无限放大,只要科技还在继续发展,灭绝手段还在不断出现,人类的防御能力就永远无法跟上科技毁灭能力的发展速度,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灭绝灾难终将发生。这是论证“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关键支撑。

 

2.5 第五步:灭绝力量的爆发不可避免

通过前四步的论证,我们已经明确:科技继续发展,必然导致灭绝级手段的出现,而人类的防御能力无法抵消灭绝级手段的威胁,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而第五步的论证,则进一步指出:一旦灭绝级手段出现,灭绝力量的爆发是不可避免的,这种爆发,可能源于人类的恶意使用,也可能源于实验室的不慎,还可能源于科技产品的不慎使用,无论哪种途径,都有可能导致人类灭绝。

灭绝力量的爆发之所以不可避免,主要源于两个核心因素:一是科学技术的不可确定性,二是人性恶的一面,这两个因素相互作用,共同决定了灭绝力量的爆发是必然的。

首先,科学技术具有不可确定性。人类的科学研究,本质上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我们无法完全预测科技发展的所有后果,也无法完全掌控科技产品的所有性能。很多时候,我们认为是“好”的科技产品,最终可能会带来“坏”的后果;我们认为是“安全”的科技手段,最终可能会成为毁灭人类的工具。这种不可确定性,使得科技发展始终存在潜在的风险,而当科技发展到灭绝级水平时,这种不可确定性带来的风险,就会转化为灭绝灾难。

例如,氟利昂在被发明之初,被认为是一种安全、高效的制冷剂,广泛应用于冰箱、空调等家电产品中,当时的人类并没有意识到它的危害。但随着氟利昂的广泛使用,人们逐渐发现,氟利昂会破坏地球的臭氧层,导致臭氧层空洞,使得紫外线大量照射地球,增加人类患皮肤癌的风险,破坏生态系统。虽然氟利昂没有达到灭绝级手段的水平,但它的例子,充分说明了科技的不可确定性。我们无法预测科技发展的所有后果,当科技发展到灭绝级水平时,这种不可确定性带来的风险,可能会直接导致人类灭绝。

其次,人性恶的一面,决定了任何时候都有寻求干极端坏事的人。人类的人性是复杂的,既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既有追求美好、向往幸福的欲望,也有贪婪、嫉妒、报复、毁灭的欲望。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存在一些心理极端、妄图报复社会、追求毁灭的人,这些人,不会因为科技手段的强大而退缩,反而会因为科技手段的强大而更加疯狂。当他们获得灭绝级手段时,就有可能主动使用,通过毁灭人类,来满足自己的极端欲望。

基于以上两个核心因素,灭绝力量的爆发,主要有三个途径,这三个途径相互独立,又相互关联,无论哪一个途径发生,都有可能导致人类灭绝:

第一个途径:极端手段被极端坏人恶意使用。这是灭绝力量爆发的最直接途径。当灭绝级手段出现后,一些心理极端、妄图报复社会的亡命徒,会想方设法获得这种手段,然后主动使用,通过毁灭人类,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报复社会。这种情况,是人类最难以防范的,个人的行为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和突发性,我们无法提前预判哪些人会使用灭绝级手段,也无法提前阻止他们获得灭绝级手段。一旦这种情况发生,人类将无法及时应对,最终导致灭绝。

第二个途径:实验室的不慎,导致灭绝力量的爆发。灭绝级手段都是高端科技,高端科技的不可确定性更强,而人类的科学研究,都是在探索未知领域,既然是探索未知领域,就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就有可能出现意外。例如,在基因编辑实验室中,科学家可能会不小心培育出超级病毒,然后意外泄露,导致超级病毒在全球范围内传播;在纳米技术实验室中,科学家可能会不小心导致纳米机器人失控,进而对人类造成毁灭打击;在AI实验室中,科学家可能会不小心让AI形成自主意识,进而对人类发起攻击。这种实验室的不慎,虽然是偶然事件,但随着科技的继续发展,随着灭绝级手段的种类越来越多,这种偶然事件发生的概率,将会越来越高,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灭绝的力量。

第三个途径:科技产品的不慎使用,导致灭绝力量的爆发。很多科技产品,在发明之初,都被认为是安全、有益的,但在长期的使用过程中,可能会因为不慎使用,而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例如,氟利昂的不慎使用,导致臭氧层破坏;人工智能的不慎使用,导致机器失控;基因编辑技术的不慎使用,导致基因污染。当科技发展到灭绝级水平时,科技产品的不慎使用,带来的后果将会更加严重,甚至会导致人类灭绝。这种不慎使用,可能是由于人类的疏忽大意,也可能是由于人类对科技产品的危害认识不足,但无论哪种原因,都有可能导致灭绝力量的爆发。

综上所述,灭绝级手段出现后,无论是极端坏人的恶意使用,还是实验室的不慎,抑或是科技产品的不慎使用,都有可能导致灭绝力量的爆发,而这种爆发,是不可避免的。这是论证“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最终环节:一旦灭绝力量爆发,人类将无法避免灭绝的命运。

 

3、论证总结:科技持续发展与人类灭绝的必然关联

通过“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方法,经过以上五个步骤的层层论证,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明确、严谨的结论:科学技术的继续发展,必定很快灭绝人类。这是定论,而不只是可能。

整个论证的逻辑链条我认为是清晰、严密的:科技发展必然导致工具的毁灭力增强(第一步);工业革命以来,科技的加速发展使得毁灭力快速接近灭绝能力(第二步);只要科技失控发展,灭绝级手段的出现是必然的(第三步);而灭绝级手段不可抵消,人类的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第四步);最终,灭绝力量的爆发不可避免,人类终将灭绝(第五步)。这五个步骤,笔者认为做到了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既符合历史发展规律,也贴合当今科技发展的实际现状,更基于人类的生存本质和人性特征,应该是具有很强的科学性和说服力。

需要强调的是,这一论证,并非否定科技的价值,也并非主张彻底放弃科技。我认为将现有安全成熟的科学技术广泛普及到全球,足可以保证人类的丰衣足食,人类不能够太贪婪。我的上述论证,核心目的是唤醒全人类的生存危机意识,让人类认识到:科技的无节制发展,已经成为人类灭绝的最大诱因,只有停止科技的无节制发展,对科技进行有效的约束,才能避免人类灭绝的命运。

 

 

二.对科技灭绝人类的时间评估

1、时间评估逻辑:以理论突破为主线并结合高科技现状

在完成“科技继续发展必定灭绝人类”的论证之后,一个更为迫切的核心问题随之而来:科技持续无约束发展,将会在多长时间内导致人类灭绝?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是人类认知生存风险紧迫性的关键,也是制定应对措施的重要时间参考——若灭绝时间遥远,人类尚有缓冲空间;若灭绝时间迫近,人类必须即刻采取紧急行动,否则将无力回天。

自1979年我系统性开展科技风险研究以来,近半个世纪的深耕,让我对这一问题的认知也在深化、修正。2007年,我的专著《拯救人类》出版,当时提出的保守评估的是:灭绝手段的出现不会超过200年,灭绝力量的爆发不会超过之后的300年。当时,还在2007年1月样书阶段,我便附带《致26位人类领袖的公开信》,寄给25位大国领导人及联合国秘书长,当时我阐明的时间点是“科技灭绝人类长则四五百年,短则百年内”。我想这足可以让全球决策者意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

然而,如今短短不到20年,科技发展速度远超我当年的预期,原本保守的时间评估已无法匹配当前科技迭代节奏。因此,《拯救人类》第二版中,我将科技灭绝的时间评估修正为“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这一修正并非主观臆断,而是基于科技发展现状、前沿技术风险、人类对风险的漠视,以及我对科技规律、理论突破周期的深耕研究,更得到了一些顶尖学者和企业家的观点印证,是严谨推演后的客观结论。

关于科技灭绝时间评估的核心逻辑,我是以科学理论突破为主线,并结合了当今高危科技的发展现状。

科技只有发展到一定高度,才会出现灭绝人类的手段,而科技高度始终依赖科学理论突破——科学理论是技术发展的源头,没有理论突破,就没有技术跨越式发展,更没有毁灭力的大幅提升。因此,时间评估必须以科学理论突破为主线,这是核心逻辑所在。

纵观人类科技史,尤其是工业革命以来,科学理论的每一次重大突破,都会推动技术快速发展,进而提升工具毁灭力。当理论发展到一定层级,其指导下的技术产品便会具备灭绝人类的能力,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因此,理论突破的速度,能够决定灭绝手段的出现时间,进而决定人类灭绝的时间。

工业革命前,人类科技发展依赖经验积累,缺乏系统理论指导,进步缓慢,毁灭力提升呈渐进式。从石器时代到冷兵器时代、热兵器初步发展,历经数万年,毁灭力始终未接近灭绝水平,核心原因就是没有系统科学理论作为支撑,技术无法实现质的突破。

工业革命的爆发,让科学理论与技术实践深度融合,形成“理论突破—技术转化—实践反馈—理论完善”的循环,推动科技呈指数级发展。从此,科学理论突破成为技术发展的核心驱动力,也成为工具毁灭力提升的关键。

需要明确的是,不同学科理论突破对技术的影响程度不同。物理学作为自然科学的核心,其理论突破对技术发展和毁灭力提升的作用最为显著。从牛顿力学推动热兵器发展,到相对论与量子力学催生核武器,再到量子力学支撑AI、纳米技术突破,每一次物理学理论革命,都带来毁灭力的跨越式提升。因此,时间评估在这里以物理学理论突破为核心参照,结合其他学科规律,推断灭绝手段出现时间。

时间评估并非固定不变,而是随科技发展速度动态调整。科技发展越快,理论突破周期越短,灭绝手段出现越早,人类灭绝时间也越早。我2007年提出“长则四五百年,短则百年内”,后修正为“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核心原因就是科技发展速度远超预期,理论突破周期和技术迭代速度都超出了当年的判断。

此外,科学理论突破呈现交叉融合趋势。当今AI、基因工程、纳米技术、核武器四大前沿科技,均依赖多学科理论交叉支撑:核武器依托核物理、相对论等;基因工程建立在分子遗传学等基础上;纳米技术依赖量子力学等;AI融合数理逻辑、神经科学等。这种交叉融合加快了理论突破速度,缩短了技术转化时间,进一步提前了灭绝手段的出现时间。

 

2、物理学理论突破的规律与周期:灭绝手段出现时间的核心参照

近代物理学经历了三次革命性理论突破,每一次都推动技术跨越式发展和毁灭力大幅提升。分析这三次突破的周期,结合科技裂变加速规律,可合理推断第四次理论突破时间,进而推断灭绝手段出现时间——这是时间评估的核心依据之一。

 

2.1近代物理学的三次革命性理论突破及其周期

近代物理学的三次革命性理论突破,奠定了不同阶段科技发展的基础,推动了毁灭力的阶梯式提升,其突破周期呈现明确规律,为第四次突破时间推断提供了重要参照。

第一次革命性理论突破(一级):伽利略物理学,诞生于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是近代物理学的开端,打破了神学束缚,建立了“观察、实验、推理”的科学研究方法。但由于当时未进入工业革命,人类未意识到理论应用的意义,这一理论成果长期停留在学术层面,对技术实践的实质性影响延迟了近百年,此时工具毁灭力仍以冷兵器为主,无法威胁人类群体生存。

第二次革命性理论突破(二级):牛顿力学,建立于17世纪末,核心是万有引力定律和三大运动定律,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知,为工业革命深入发展提供了理论支撑。其理论转化为技术的时间约为100年,随着蒸汽机等机械的广泛应用,牛顿力学被应用于机械制造、铁路建设等领域,同时推动热兵器技术快速提升——火炮、步枪的射程和威力大幅增强,毁灭力从个体杀伤升级为大规模杀伤,开始对人类群体生存构成一定威胁。

第三次革命性理论突破(三级):相对论与量子力学,诞生于20世纪初,由爱因斯坦、玻尔等科学家创立,为核武器、航天技术等高端科技奠定了理论基础。与前两次不同,其理论转化为技术仅用了约40年——此时人类已重视理论应用,投入大量资金和人才,推动理论快速落地。

相对论的质能方程E=mc²,揭示了质量与能量的转化关系,为核武器研发提供了核心理论;量子力学揭示了微观粒子运动规律,其原子核结构理论、链式反应理论等,支撑了原子弹、氢弹的研发。1945年美国向日本投放原子弹,标志着三级理论成果转化为实战武器,人类毁灭力实现第二次跨越式突破,已接近灭绝水平——全球核武器储备量足以多次毁灭地球,虽无法完全灭绝人类(人类生存能力强,部分人可躲过灾难),但已距灭绝仅一步之遥。

总结三次突破周期:一级到二级突破相距不到100年,二级到三级突破相距约200年。看似突破周期延长,实则是更高层级理论突破需要更多中间成果积累,反映了理论发展的深度和难度提升,而非突破速度变慢——科技成果的累积速度始终在加快。

 

2.2 近代物理学四级革命性理论突破的时间推断

四级革命性理论突破,将是灭绝手段出现的关键。三级理论指导下的科技(如核武器)已接近灭绝水平,而四级理论作为更高层级的突破,将打破当前物理认知边界,其指导下的技术产品,必然具备轻易灭绝人类的能力。因此,推断四级理论突破时间,是推断灭绝手段出现和人类灭绝时间的核心。

结合前三次突破周期和科技裂变加速规律,可合理推演四级理论突破时间。三级理论(相对论与量子力学)建立于20世纪初,距今约120年。前两次突破周期分别为不到100年、200年,而科技裂变加速规律:学科细分、成果累积加快,将弥补高层级理论突破所需的中间成果不足,缩短突破周期。

三级理论建立后,科技进入爆发式发展阶段,物理学、生物学等多学科交叉融合,量子计算、航天技术等应用不断推进,这些实践中的新问题、新发现,反过来推动理论完善,为四级理论突破积累了大量中间成果。

保守推算,四级理论突破周期约为150-200年,即21世纪中后期可能实现突破;理论转化为技术的时间预计缩短至一二十年(三级理论用了40年,技术转化速度持续加快),因此,由物理学的四级革命性理论指导下的灭绝手段可能在21世纪中后叶或22世纪初出现。

但这一推算是基于物理学的四级革命性理论指导下的灭绝手段出现规律的保守假设。当前科技发展速度远超预期——AI、基因工程等前沿科技的迭代速度,以及物理学、生物学等学科的理论突破速度,都在大幅加快。例如,量子力学应用已延伸至量子计算,基因编辑技术突破传统治疗范围,AI向强人工智能以及通用人工智能快速迈进。而这些高危科技都只是基于物理学的三级革命性理论。

需要强调的是,其他学科(如生物学、计算机科学)的理论突破,无需等待四级物理学理论,也可能单独推动灭绝手段出现。例如,分子遗传学突破推动基因武器研发,神经科学突破加速通用人工智能实现,这些都将进一步缩短灭绝手段的出现时间。

仅仅是近十多年来,人类对科技灭绝风险的认知从漠视到重视,背后正是科技的快速发展和风险的不断显现。这种认知转变,也印证了我的判断:科技发展速度远超预期,灭绝手段的出现时间,很可能比保守推算更早。

 

2.3灭绝手段出现后的爆发时间推断

灭绝手段出现后,人类不会立刻灭绝,灭绝力量的爆发还需要一定时间。结合历史上极端手段的使用规律和当前科技特点,可合理推断爆发时间,这也是时间评估的重要环节。

人类历史上,每一种大规模杀伤手段研发后,往往短期内会被使用:核弹1945年研发成功后即刻投入战争;转基因生物毒素研发三十多年来,已成为各国重点防范对象。但灭绝手段与普通极端手段有本质区别——使用者也会同归于尽,因此理性者不会主动使用,且各国会加强控制,延长爆发时间。

即便如此,灭绝力量的爆发仍不可避免,且时间越久,爆发概率越高,核心原因有三点:

第一,灭绝手段的研发门槛不断降低,易被获取。当前,高危科技主要掌握在国家手中,相对可控;但随着科技发展,研发门槛和成本持续下降,实力较强的企业、甚至顶尖科学家个人,仅通过实验室或电脑,就可能研发出灭绝级手段。企业追求利润、个人行为难以约束(如极端分子),一旦获得灭绝手段,爆发风险将急剧提升。

第二,科技的不可确定性,导致意外爆发。人类对科技的探索具有未知性,无法完全预测其后果。灭绝手段出现后,实验室操作失误、程序故障等意外,科技产品的性能把握不准确等因素,都可能导致其泄露或失控,爆发时间无法预测。

第三,人性恶的一面,决定了必然爆发。人类人性复杂,存在贪婪、报复等极端欲望,极端分子一旦获得灭绝手段,可能主动使用,以满足自身极端诉求。

综合来看,灭绝手段出现后,爆发时间不会太长:国家掌控的手段可能在数十年内爆发,企业或个人掌控的手段可能在几年内或更短的时间内爆发,意外爆发则随时可能发生。因此,若灭绝手段在本世纪中后期出现,爆发多半可能在本世纪内;即便在22世纪初出现,爆发也可能在22世纪前半叶。

 

3、当今前沿科技的发展现状:时间评估修正的核心依据

“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的评估,不仅基于物理学理论突破规律,更源于当今四大前沿科技(AI、基因工程、纳米技术、核武器)的发展现状。它们的快速迭代和无序突破,正在加速灭绝手段出现,缩短人类灭绝时间,其发展速度远超预期,不断逼近人类生存临界点。

这四大科技依托专属核心理论,交叉融合基础学科成果,从假说走向现实应用,既体现了理论的推动力,也暴露了科技失控的巨大风险。以下结合其发展现状、底层理论和灭绝风险,阐述为何时间评估向“短则就在本世纪”倾斜。

 

3.1 AI技术的快速迭代:加速灭绝手段的出现

AI技术是当前发展最快的前沿科技,从弱人工智能(语音助手、自动驾驶)到强人工智能(人类级认知)、通用人工智能(超越人类认知),迭代速度远超预期。其不仅改变人类生产生活,更带来巨大灭绝风险,加速灭绝手段出现,这一切都离不开底层理论支撑。

AI依托数理逻辑、概率论、线性代数、神经科学等多学科理论,是数学、计算机科学、生命科学的交叉产物。数理逻辑与图灵可计算理论界定了机器智能边界;数学理论支撑神经网络训练和数据建模;信息论与控制论构建系统运行框架;神经科学为深度学习提供灵感,推动大模型突破。

当前,弱人工智能已广泛应用,虽无自主意识,但已展现强大能力——自动驾驶有失控风险,生成式AI可被用于制造虚假信息、研发致命工具。更令人担忧的是,强人工智能和通用人工智能研发进入加速阶段。

AI领域教父级人物辛顿曾警示,30年内生成式AI失控概率为10%-20%,也曾提出“5-10年可能失控”。这种数字变动,反映了AI发展的不确定性和快速性,也凸显了失控风险的严重性。按照当前迭代速度,本世纪末实现通用人工智能突破并非不可能。

通用人工智能具备超越人类的认知和执行能力,一旦失控,可快速掌握人类所有科技知识,研发出人类无法想象的灭绝手段,甚至直接发起灭绝攻击。其学习和进化速度远超人类,人类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更值得警惕的是,AI研发门槛不断降低,开源平台普及让更多企业和个人可参与研发,极端分子可能利用AI研发毁灭工具(如病毒代码、无人机群),进一步提升失控风险。

此外,AI与其他前沿科技的结合,加速了灭绝手段出现:AI+基因工程可快速设计超级病毒,AI+纳米技术可精准操控纳米机器人,AI+核武器可实现自主发射,这些交叉应用大幅加快了灭绝手段的研发速度和威力。

综上,AI很可能在本世纪末实现通用人工智能突破,一旦失控,短期内就可能出现灭绝手段,导致人类灭绝,这是“短则就在本世纪”的重要依据。

 

3.2基因工程的无序突破:潜在的灭绝风险加速显现

基因工程通过编辑基因改变生命密码,可用于治疗遗传病、提升健康水平,但也可用于制造超级病毒、基因武器,带来巨大灭绝风险。当前,基因工程进入无序突破阶段,各国竞相研发,忽视风险,导致潜在灭绝风险加速显现,其发展依托于底层生命科学理论。

基因工程建立在分子遗传学、DNA双螺旋结构理论、中心法则等理论之上。DNA为核心遗传物质理论,为基因编辑提供根本依据;DNA双螺旋结构理论让基因人工操作成为可能;中心法则厘清基因作用链条,支撑转基因技术和基因药物研发;遗传密码通用性理论打破物种壁垒,保障跨物种基因重组可行。

底层理论的完善,推动基因编辑技术快速发展。CRISPR-Cas9技术的普及,让基因编辑变得精准、高效、低成本,门槛大幅降低,小型实验室甚至个人都能开展相关研究。该技术可像“剪刀”一样切割DNA,实现基因的插入、删除和替换,既可用作医疗,也可用于研发基因武器、超级病毒。

国际社会虽对基因编辑有一定约束(如禁止人类胚胎编辑、研发基因武器),但未能阻止无序突破:部分科学家突破伦理底线开展胚胎编辑,部分国家秘密研发基因武器,忽视灭绝风险。

基因武器可针对性攻击特定人群与特定的致命器官,或制造强传染性、强致病性、无有效治疗手段的超级病毒,通过空气、水源等途径传播,隐蔽性、针对性、毁灭性远超核武器,一旦释放,可快速导致大规模死亡,甚至灭绝人类。

例如,科学家可通过基因编辑改造天花、埃博拉病毒,增强其传染性和致病性;也可研发针对特定基因的武器,实现“精准灭绝”。这类手段一旦恶意使用或意外泄露,将引发全球疫情,导致人类灭绝。

此外,基因编辑的不慎使用可能导致基因污染:编辑基因意外进入自然环境,会破坏生态平衡,影响人类生存(如农作物基因与野生植物杂交导致物种灭绝,病毒基因泄露引发疫情)。

当前,基因工程发展速度极快,CRISPR-Cas9技术的普及让超级病毒、基因武器的研发难度大幅降低。按照这一速度,本世纪末就可能出现能灭绝人类的这类手段,一旦使用,人类灭绝很可能在本世纪内。

 

3.3纳米技术的潜在威胁:灭绝手段的重要载体

纳米技术以纳米(10的-9次方米)为单位,研究物质微观特性与可控加工,应用于医疗、军事等领域,但其“微小性”与“可复制性”带来巨大灭绝风险,是灭绝手段的重要载体,其发展依托于多学科底层理论。

纳米技术依托量子力学、介观物理理论、表面效应理论等,量子力学主导纳米尺度下的物质特性(如量子限域效应),表面效应让纳米材料具备超强催化性,小尺寸效应解释物质性能突变,分子间作用力理论支撑纳米分子精准搭建。

当前,纳米技术已取得一定突破,纳米材料用于药物输送、肿瘤治疗,纳米机器人研发也有进展,可精准操作人体细胞。但这些技术背后,潜藏着致命风险——纳米机器人的微小性和可复制性,使其成为理想的灭绝载体。

纳米机器人尺寸仅为纳米级别,可轻易穿透皮肤、进入血液循环,甚至渗透到细胞内部,精准破坏人体组织;同时,其可自我复制,一旦失控,会像病毒一样疯狂繁殖,破坏人体和自然环境,最终导致人类灭绝,毁灭力呈指数级增长,远超核武器。

随意举例纳米技术的应用设想:纳米机器人可用于清理血管、杀死癌细胞、转化物质,但为提升效率,会让其自我复制——一个纳米机器人复制十个,十个复制百个,短时间内就可形成亿万数量级。但这种复制一旦失控,将带来无法控制的灾难。

纳米机器人若无限复制,会以人类身体和地球的原子为材料,快速吞噬人体和地球,如同亿万蝗虫毁灭一切。部分科学家认为可通过程序控制其复制,但这种想法过于理想化——程序故障、人为疏忽、极端分子故意不设置控制程序,任何一种情况发生,都将导致人类灭绝。

当前,纳米技术研发门槛不断降低,各国聚焦其应用价值,忽视风险,缺乏有效约束。按照当前发展速度,本世纪末就可能出现失控的纳米机器人,一旦泄露或被恶意使用,将对人类造成毁灭性打击。

 

3.4核武器的升级迭代:现存的潜在灭绝风险

核武器作为三级理论指导下的核心科技,威力已极其巨大,虽目前无法完全灭绝人类,但正在升级迭代,带来现存潜在风险,推动人类逼近灭绝临界点。其发展依托核物理、相对论等核心理论,升级速度反映了科技发展的紧迫性,补充了时间评估的依据。

核武器的底层理论包括相对论质能方程(E=mc²)、原子核结构理论、链式反应理论等。质能方程奠定核武器能量逻辑,链式反应理论支撑原子弹研发,核聚变理论支撑氢弹研发,让核武器威力实现跨越式提升。

当前,核武器进入升级迭代阶段,核大国研发高超音速核武器打击手段(可突破反导系统)和小型化核武器(降低使用门槛),大幅提升了使用风险。

更值得警惕的是,核武器扩散风险加剧。核技术普及让更多国家具备研发能力,部分国家不顾反对秘密研发,导致核武器可能落入极端组织或个人手中,使用概率大幅增加。大规模使用核武器虽无法完全灭绝人类,但会导致大规模死亡、环境污染和生态瘫痪。

此外,AI与核武器的结合,进一步提升风险——AI可用于核武器自主发射和精准打击,一旦AI失控,可能自主启动核武器;反导系统可靠性并非100%,一旦失效,核武器打击无法拦截,后果毁灭性。

综上,核武器的升级迭代和扩散风险,正在推动人类逼近灭绝临界点,其与其他前沿科技的结合,会形成更具毁灭力的灭绝手段,进一步缩短人类灭绝时间。

 

4、时间评估: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

综合以上论证——从定性的研究方法切入,到得出定量的确定性结论;从物理学理论突破的核心逻辑,再到理论突破规律推演,以及四大前沿科技现状,我经近半个世纪深耕、反复推演,最终得出结论:科技持续无约束发展,必然导致人类灭绝,其灭绝的时间,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这一结论建立在科学规律、技术现状和人性本质之上,是对人类生存风险的客观警示。

“长则两三百年”是保守推演,核心依据是物理学四级理论突破周期与技术转化时间。三级理论建立于20世纪初,距今约120年,参照前三次突破周期和科技加速规律,四级理论突破周期约150-200年,即21世纪中后叶可能突破;加上一二十年左右的技术转化时间,灭绝手段可能在21世纪中后叶出现,最晚也不过22世纪初。即使在最理想的控制状态下,考虑到国家竞争、技术门槛降低和人性复杂,灭绝力量爆发仍需数十年,因此保守推算最长不超过两三百年。

两三百年并非遥远——相对于人类文明数万年历史非常短暂,相对于自然给与人类的时间应该有亿年的历史更是只有一瞬(恐龙在地球上生存了1.6亿年,鹦鹉螺生存了5.3亿年,人类应对自然的能力比它们还强);相对于个体生命周期,仅三四代人的时间。更重要的是,这一评估基于“科技速度不变、人类采取一定约束”的保守假设,而现实中科技加速发展、人类漠视风险,这一“最长时间”很可能被缩短。

“短则就在本世纪”是基于前沿科技现状和失控风险的紧迫判断,也是我修正评估的核心原因。四大前沿科技的无序突破,加速了灭绝手段出现,速度远超2007年的预期,也远超人类掌控能力。

AI技术方面,弱人工智能已普及,强人工智能、通用人工智能研发加速,许多知名学者都警示其失控风险,本世纪末实现通用人工智能突破并非不可能,一旦失控,将会快速出现灭绝手段。

基因工程方面,CRISPR-Cas9技术降低了编辑门槛,超级病毒、基因武器研发难度下降,本世纪末可能出现这类灭绝手段,一旦使用或泄露,人类灭绝可能在短期内发生。

纳米技术方面,可自我复制的纳米机器人研发取得进展,研发门槛降低、缺乏约束,本世纪末若出现失控的纳米机器人,其吞噬能力将快速毁灭人类和地球。

加上核武器的升级扩散,以及四大科技的交叉融合(如AI+核武器、AI+基因工程),进一步加速了灭绝力量爆发,让人类在本世纪内面临灭绝危机的可能性大幅提升。

需要强调的是,这一评估并非制造恐慌,而是现实的危机。近半个世纪,我从“长则四五百年,短则百年内”修正为当前的结论,即“长则二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并非研究偏差,而是科技发展远超预期,风险日益紧迫。霍金曾说,人类文明要么在灾难中毁灭,要么在星际探索中延续,而我认为,若科技无约束发展,人类将不会有星际探索的机会,紧迫性已不允许人类拖延。

时间评估的核心意义,是为应对措施提供时间参考:认可“短则就在本世纪”的风险,就必须即刻行动,停止无约束科技发展,建立全球统一的风险管控机制,遏制高危科技研发应用;若忽视风险,人类灭绝将不再是遥远预言,而是近在眼前的危机。

 

 

三、人类整体生存危机的解决方案与实现路径

真理常常是不太招人喜欢的东西,但是真理却不能回避。

前文已通过“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科学方法,结合物理学理论突破规律与当今四大前沿科技发展现状,明确论证了核心结论:科学技术的无节制持续发展,必然会很快灭绝人类,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这一危机并非遥远的科幻想象,也非主观臆断的恐慌言论,而是基于科技发展的内在规律、人性的复杂本质与全球治理的现实困境,经近半个世纪系统性研究、反复推演得出的必然结论。

既然已明确“科技无节制发展必定导致人类灭绝”这一定论,那么化解危机的逻辑便清晰而坚定:发展必然很快灭绝,要避免灭绝就必须限制,即限制高危科技的无序研发与扩散,摒弃对科技红利的盲目追逐,将科技发展严格约束在“服务人类永续生存”的核心框架内。这一逻辑看似简单直白,却很难被全人类普遍接受,核心症结在于当前人类社会的发展逻辑与人类整体生存需求存在根本性矛盾。

从现实层面来看,国家层面以科技为核心争夺国力优势,将科技实力作为维护国际地位、赢得竞争主动乃至获取战争胜利的关键筹码,科技发展的快慢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兴衰存亡,使得各国陷入“不发展科技就会落后,落后就要挨打”的囚徒困境,无人愿意主动限制自身科技发展;企业层面以科技研发为核心竞争力,依托高科技产品与技术突破获取高额利润、扩大市场规模,将科技进步与企业存亡深度绑定,对科技带来的短期红利的追逐,远超过对人类长远生存风险的考量;普通大众层面早已习惯科技产品带来的便捷生活,从日常出行、通讯社交到衣食住行,科技已深度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人们对科技便利的依赖,让其难以接受“限制科技发展”的提议。

但必须明确的是,人类的整体生存高于一切,这是所有发展逻辑的前提与底线。没有了人类自身的存在,国家的国力、企业的利润、大众的便利都将失去任何意义,一切科技红利都将归于零。在人类灭绝的风险面前,任何短期利益、局部利益都显得微不足道,直面这一关乎人类存亡的核心命题,探寻能够从根本上化解危机、守护人类永续发展的可行路径,已成为当下最紧迫、最重要的任务,而非继续沉溺于科技带来的短期红利,漠视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

结合近半个世纪对人类生存困境的深度剖析、科技风险的系统研究与实践探索,我认为,解决人类整体生存问题的核心答案,在于实现人类大统一,打破当前国家分治的壁垒,凝聚全人类的共同共识,通过世界政权的力量严格限制科学技术的无序发展,仅将安全、成熟的科技成果普及至全球,满足人类基本的生产生活需求,同时重构社会体系,摒弃当前的竞争型社会模式,最终实现人类永续生存的终极目标。

深入剖析可见,人类当前面临的科技灭绝危机,根源在于分治状态下的全球治理困境与科技发展的无约束性。在国家分治的格局中,各国陷入科技竞争的“囚徒困境”,将科技实力作为争夺国家利益、维护国际地位的核心筹码,形成“你追我赶”的无序竞争态势,无人愿意主动限制自身科技发展,否则将面临“落后就要挨打”的风险,这种短视的竞争逻辑,最终将把全人类推向灭绝的深渊。与此同时,人类社会长期以来对科技的盲目崇拜与贪婪索取,使得科技发展逐渐脱离了“服务人类生存”的本质,沦为追求利益、争夺优势的工具,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的边缘。

因此,解决危机的关键,在于打破国家壁垒、凝聚人类共识,扭转科技发展的无序态势,通过系统性的路径设计,实现从“科技失控”到“科技可控”、从“国家分治”到“人类统一”、从“生存危机”到“永续发展”的根本性转变。具体而言,化解人类生存危机、实现永续发展的路径,可分为五个相互衔接、层层递进的核心步骤,各步骤环环相扣、有机统一,共同构成“力争当下——觉醒启蒙——人类统一——科技管控——社会重构——人类永续”的完整路径,为人类摆脱灭绝危机、实现长远生存提供可落地的实践指引。

 

1、力争当下:筑牢危机防控的临时防线

解决人类生存危机,既要立足长远、谋划根本,也要正视当下、主动作为,在推进长期解决方案的同时,采取一切可行措施,为人类争取更多的缓冲时间。“力争当下”并非权宜之计,而是危机防控的必要环节,其核心目标是减缓高危科技的研发速度,降低科技灾难的发生概率,为后续的觉醒运动与人类统一奠定基础。

当前,全球范围内已有部分学者意识到科技失控的风险,并提出了一些针对性的防控思路,例如,尤德科夫斯基等人提出的“对齐理论”便是典型代表。该理论致力于通过技术手段,使人工智能的目标与人类的核心价值观保持一致,避免超级智能出现与人类利益相悖的行为,从而降低人工智能失控的风险。客观而言,此类理论与实践虽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科技持续发展带来的灭绝危机——毕竟其仍局限于“管控单一技术”的范畴,未能触及国家分治、科技竞争、人性弱点等核心根源,也无法应对基因武器、纳米机器人、合成病原体等多领域高危科技的综合风险。但不可否认,其在短期内能够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多少可以遏制部分高危科技的滥用,为人类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推进根本性解决方案。“有比没有好”,在危机迫在眉睫的当下,任何有利于避免科技灾难的努力,都值得被重视与推行。

除了支持此类技术层面的防控探索,“力争当下”还应包括推动全球范围内的科技伦理共识构建、加强高危科技研发的国际监管、限制部分极端高危科技的研发投入等具体举措。各国应暂时放下短期利益竞争,在联合国等国际组织的协调下,建立高危科技研发的共享监测机制,对可能威胁人类生存的科技领域进行严格管控,坚决遏制恶意研发与技术滥用行为,为人类的觉醒与统一争取宝贵时间。

 

2、觉醒启蒙:重塑人类对科技的认知共识

若要实现人类大统一与科技管控,前提是推动一场全人类的觉醒运动,彻底打破人类对科技的盲目崇拜,重新认识科技的本质与边界。长期以来,人类将科技视为“第一生产力”,将科技发展等同于“进步”,片面追求科技带来的物质便利与经济利益,却忽视了科技的毁灭性潜力,这种认知偏差正是科技失控的思想根源。因此,觉醒运动的核心任务,是引导全人类树立正确的科技观,明确“科技是工具,而非目的”,认识到科技的发展必须以人类生存为前提,而非凌驾于人类生存之上。

这场觉醒启蒙运动,并非简单的理念宣传,而是一场贯穿全球、深入全民的认知革命,需要跨越国家、民族、宗教、文化的界限,凝聚全人类的生存共识。首先,应通过教育、媒体、学术交流等多种渠道,广泛传播科技失控的生存危机,让每一个人都认识到,科技的无节制发展并非“造福人类”,而是在将人类推向灭绝的边缘,打破“科技发展必然带来进步”的固有认知。其次,应重新审视人类的价值追求,引导人类从“追求物质利益最大化”转向“追求生存永续与普遍幸福”,摒弃贪婪、自私的短视思维,树立“人类整体生存高于一切”的核心价值观。即一切人类活动的价值评判,都应以“人类整体生存与普遍幸福”为标尺,当个体、群体利益与人类整体生存发生冲突时,必须无条件服从后者。

为推动这场觉醒启蒙运动,笔者一直身体力行,自1979年起,我用28年的时间完成了80万字的理论著作《拯救人类》,既论证了这一紧迫的命题,又提出了完善的解决方案。自2007年起我先后12次致信各国领袖,各国际组织负责人,知名科学家、学者等,累计发信量达100万封,呼吁重视科技灭绝风险。2008年和2019年我又分别建立了两个全球性的推广网站,用十多个语种专门从事科技危机意识的推广。2010年后,我利用自己有一定经商天赋的特点,集中自己全部的资金与精力,试图做成一个世界首富,因为在我看来,如果能够成为世界首富,既能够有更多的资金来推动人类的事业,而且作为一个首富,说话的分量也可以让人们重视,虽然这一行动以失败告终,也损失了我当时几乎所有的资金,但是我无怨无悔。在意识到自己的首富计划可能难以成功,准备停止首富项目的前一年, 即2018年,我又创立“人类会”(原名拯救人类行动组织),决定用集体的力量推动觉醒启蒙事业,目前,人类会已汇聚全球1400余万支持者。我还通过学术交流、公众讲座、发表文章、对话知名学者等等多种形式,持续传播科技安全理念与人类大统一思想。

我所开展的各种觉醒启蒙实践使我充分认识到,虽然这一切非常难,但并非空中楼阁,只要持续发力、广泛传播,就能逐渐打破认知壁垒,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人类面临的共同危机,为实现人类大统一奠定坚实的思想基础。

 

3、人类统一:破解危机的根本前提

推动人类觉醒的最终目的,是实现人类的大统一,用世界政权的力量掌控科学技术。这是解决科技失控危机、保障人类永续生存的根本前提。如前文所述,国家分治状态下的科技竞争,是科技无节制发展的核心根源,任何单个国家都无法摆脱私利局限,主动限制高危科技研发;而联合国等现有国际组织,由于缺乏统一的权威与执行力,也无法有效管控全球科技发展、破解国家间的“囚徒困境”。因此,只有实现人类大统一,建立超越国家界限的世界政权,才能真正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上,统筹全局、管控科技,从根本上化解生存危机。

我所倡导的人类大统一,并非简单的国家合并,而是建立一个“平和、友好、均富的非竞争社会”,通过世界政权统筹全球资源、协调人类利益,打破地域壁垒与民族、宗教分歧,实现全人类的共同发展。这种大统一,植根于现代交通与通讯技术带来的“地球村”现实,是符合人类发展规律的必然选择。世界政权的核心职能,是摒弃国家私利,以“人类整体生存”为最高目标,同时考虑“人类的普遍幸福”。并为此制定全球统一的科技管控规则、资源分配方案与社会治理体系,确保所有人类活动都服务于人类永续发展的终极目标。

实现人类大统一,需要经历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跨越国家利益、民族文化、宗教信仰等多重障碍,需要全人类的共同努力与坚定决心。我认为,人类大统一的硬件条件已经具备,“只是差了一个共识和决心”,只要觉醒运动持续推进,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人类共同的最高利益,放下分歧、凝聚共识,人类大统一的目标就一定能够实现。

 

4、科技管控:守住人类生存的核心底线

实现人类大统一后,核心任务便是严格限制科学技术的发展,守住人类生存的核心底线。这种限制,并非否定科技的价值,而是让科技回归“服务人类生存”的本质,摒弃对高危科技的盲目追求,实现科技与人类生存的和谐共生。具体而言,科技管控的核心举措,是“普及安全科技、封存高危科技”。

一方面,将现有安全、成熟的科学技术广泛普及到全球,保障全人类的基本生存需求与生活质量。当前,人类已掌握的安全成熟科技,足以解决粮食、医疗、能源等基本生存问题,能够实现全人类的丰衣足食与安居乐业,无需再通过研发高危科技追求额外的物质利益。世界政权应统筹全球科技资源,将安全成熟的科技成果公平分配到各个地区,缩小地域发展差距,实现全人类的共同富裕,为人类永续发展与普遍幸福奠定物质基础。

另一方面,对高危科技及其相关理论进行永久封存,以至使其遗忘。这里所说的高危科技,不仅包括人工智能、基因编辑、纳米机器人、合成病原体等前沿技术,更包括能够催生这些高危技术的基础科学理论。因为理论是技术发展的根源,只有封存高危理论,才能从根本上遏制高危技术的研发与应用。世界政权应建立严格的科技管控机制,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研发、传播高危科技及相关理论,对已有的高危科技成果进行集中封存与销毁,彻底切断高危科技威胁人类生存的路径。这种封存,并非“倒退”,而是人类对自身命运的理性把控,是为了守护人类的永续生存,是一种“防患于未然”的智慧。

 

5、社会重构:构建永续发展的制度保障

严格的科技管控,需要与之相匹配的社会制度作为支撑,因此,在实现人类大统一、管控科技发展的同时,必须对现有社会进行全面重构,建立适应人类永续发展的新型社会制度。社会重构的核心,是摒弃当前以“竞争”为核心的社会运行模式,建立一个“平和、友好、均富的非竞争社会”,这样的社会不仅有利于大统一社会的长治久安,还有利于人们普遍幸福感的获得。

社会重构的具体内容非常多,是一个大的理论体系,涵盖社会秩序、分配制度、教育体系、文化建设等多个方面。在社会秩序层面,世界政权应化解民族、宗教分歧,将军备开支转向民生建设,减少暴力冲突,构建稳定、平和的社会环境;在分配制度层面,基于“正义性原则”,打破资源垄断、地域壁垒、代际私利,实现全球资源的公平分配,缩小贫富差距,实现全人类的均富;在教育体系层面,摒弃“科技至上”的教育理念,普遍实行中等技术教育,将“人类整体生存”“科技伦理”“协作共赢”作为核心教育内容,培养具有全球视野、忧患意识与责任担当的公民;在文化建设层面,推动全球文化融合,培育人类共同的价值认同,打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狭隘认知,形成相互尊重、包容互助的相处模式。

社会重构的本质,是对人类社会运行模式的根本性优化,是让社会发展回归“服务人类生存与幸福”的本质,为科技管控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确保人类在管控科技、守护生存的基础上,实现普遍幸福与永续生存。

仅仅社会重构一项就是一个巨大的课题,我在我的相关著作中有比较全面的阐述。同时我也坦然承认,本着深远原则的考量,如果按照自然的安排,我们这一物种应该还有亿万年的未来,许多年后,也许连我们这个物种的身体特性都会有变化,社会重构的方案自然要随着情况的变化进行相应的调整。

 

四、结束语

本文以“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研究方法,从五个关键步骤层层递进,完整论证了“科技继续发展必定很快灭绝人类”这一核心论断,清晰呈现了科技持续发展与人类灭绝的必然关联——科技发展必然提升工具毁灭力,工业革命后科技加速发展使其快速接近灭绝能力,失控发展必定催生灭绝级手段,而人类防御极限终将被突破,灭绝力量的爆发不可避免。同时,本文以科学理论突破为主线,结合近代物理学理论突破规律与当今AI、基因工程、纳米技术、核武器等前沿科技的发展现状,做出“科技持续无约束发展,导致人类灭绝的时间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的时间评估,这一结论并非主观臆断,而是笔者近半个世纪深耕科技风险研究的成果,更得到一些顶尖学者和企业家的观点印证,是严谨推演后的客观警示。

笔者认为,本文的研究兼具重要的理论意义与现实价值。在理论层面,打破了“科技进步必然带来人类福祉提升”的传统认知,构建了“灭绝路径分析+防御极限测试”的研究体系,摒弃了学界普遍采用的概率论证法,试图丰富人类灭绝风险研究的理论成果,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理论参考与方法借鉴。在现实层面,试图唤醒全人类的生存危机意识,警示人类正视科技发展背后的致命风险,推动人类重新审视科技发展与人类生存的关系,打破对科技的盲目崇拜,传播“科技必须有边界”的理念,为人类制定科技发展约束机制、采取紧急应对措施,提供切实可行的现实方案。

人类的生存从来都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在科技持续无约束发展的今天,人类正站在自我灭绝的悬崖边缘。“长则两三百年,短则就在本世纪”的时间评估,绝非危言耸听,而是对人类命运的理性警示——留给人类的时间已经不多,正视科技风险、采取紧急应对措施,是人类实现永续生存的唯一出路。本文通过对科技发展规律、人性本质与全球治理现状的深入分析,明确了科技失控危机的根源在于国家分治下的科技竞争与人类的贪婪本性,而面对这场关乎人类存亡的终极危机,人类并非无计可施。

笔者提出的“力争当下——觉醒启蒙——人类统一——科技管控——社会重构——人类永续”的拯救路径,为人类永续生存力争探索一条可行之道。这条路径以人类大统一为根本前提,以科技管控为核心关键,以社会重构为制度保障,以全人类觉醒为基础支撑,既正视了科技失控的严峻现实,也兼顾了人类的生存需求与幸福追求,为人类文明的永续发展提供清晰的行动方向。其中,“力争当下”筑牢临时防线,为人类争取缓冲时间;“觉醒启蒙”重塑认知共识,打破科技崇拜的思想桎梏;“人类统一”破解分治困境,凝聚全人类共同力量;“科技管控”守住生存底线,让科技回归服务人类生存的本质;“社会重构”优化运行模式,构建适配永续发展的新型社会体系。

需要明确的是,实现这条救赎之路,绝非易事。它需要全人类放下国家、民族、文化的分歧,摒弃短期私利,凝聚起“人类的整体生存高于一切”的核心共识;需要跨越重重障碍,付出长期而坚定的努力;需要打破“科技至上”的固有认知,重新界定科技与人类的关系,树立理性的科技观。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人类唯一的选择——要么继续盲目追逐科技红利,任由科技失控,最终走向灭绝;要么主动觉醒、携手同行,通过人类大统一与科技管控,守护人类的共同未来。

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造福人类,也可以毁灭人类,其最终走向,取决于人类自身的选择。笔者自1979年起,用近半个世纪的时间深耕科技风险研究,撰写《拯救人类》专著,致信各国领袖,实施首富计划,创立“人类会”,耗尽心血推动人类觉醒与人类大统一事业,只为唤醒每一个人的忧患意识。我始终坚信,作为人类的一分子,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传播科技安全理念,参与到觉醒运动中来,为守护人类永续生存贡献自己的力量。

人类文明的存续,从来不是靠单一国家的努力,而是靠全人类的携手并肩。唯有放下分歧、凝聚共识,坚守“人类整体生存”的核心底线,严格管控科技发展,重构社会体系,才能让人类文明摆脱灭绝危机,在宇宙长河中实现永续发展。愿每一个人都能清醒认识到当前的生存危机,愿全人类都能同心同德、共同努力,走出一条属于人类自己的永续生存之路,让人类文明的火种永远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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